走近徽文化后记 作者:方静
在春暖花开的三月搁笔成书,心中别有一番欣喜滋味。近三年的伏案走笔,咬文嚼字中的苦辣酸甜,算是有了一个休止的句号。徽州人写徽州,这是一种神圣的历史使命。徽州人研究徽文化,这是一种义不容辞的责任,更何况这是“世界文化遗产”。
徽文化,积淀于大量民间文书史籍和保存完整的文化遗存,属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其最大的特点是,社会治理的宗法性,生存性格的移民性,语言习俗的区域性,思维逻辑的理学性,民风伦理的纯朴性。徽学的研究对象是徽文化。她是并列于藏学、敦煌学的三大显学之一,研究的是一种地域现象,挖掘的是一种乡土情调,寻觅的是一种平民思想,探讨的是一种社会进化规律。
生在徽州,岁月的磋砣,使我失去了许多灵感。长在徽州,生活的奔波,让我积聚了几分信心。我仅有的,是些许徽文化遗传优势;独占的,是对故土的那份依依情感。这里的山是美丽的,这里的水是美丽的,这里的人更富有内涵。在现代气息甚浓的今天,古老的过去常常让人陷入沉思,乡土的韵味尤显特别珍贵,平民的质朴常让人心身陶醉。
徽学,为我们打开了一个清亮的精彩世界。主宰中国封建思想史近千年的理学源头在徽州,发育最成熟的中国宗法制度在徽州,中国五千年农业文明的最高成就在徽州,人类农业文明的最高成就在徽州,近代商业经济的神奇黑马在徽州,充满悲壮的贞节群体在徽州,响誉海内外的国学大师在徽州,“国粹”京剧之母在徽州,……。
当我初笃徽学之门时,即深深感到她的博大精深,她的纤纤绣丽,她的乡土纯真。我的美好初衷,是想从哲学与徽学之间的某个角度,进入壁垒森严的宗法世界,踏踩着幽雅的水街小巷,抚摸着岁月变革的血痕,去解读历史的与身边的人文现象,去醒省和记录下我思索的心迹,旨在给读者铺垫一个遐想空间,创造一种深入其境的诱惑,激发一种步入其中的冲动。
徽州人一生追求“好人”与“平安”,追求做人的道德完美,追求“衣锦还乡”的那份虚荣,追求叶落归根的内心平静,追求精神情感上的某种寄托,追求某种理念上的超脱,而且这种文化传统,表现得是那样彻底,这种区域意识,表现得是那样的强烈,这种地理个性,表现得是那样突凸。我以为,这仍未跳出朱子理学的“圈套”,也许还在自觉或不自觉地遵从着数千年的祠规祖训,但即使在现代,徽州人认定的这种死理,徽州人所具有的牛劲,仍不失为社会提倡的一种“中华美德”,徽州人念念不忘的宗旨,仍不失为社会伦理的精髓。这是一种迄今仍充满生命力的文化!这是一片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土地!这是一个有着辉煌过去的段落!
还是徽州人老乡重情的凝聚力,还是徽州人热心的老传统,或是徽文化内在潜意识作怪,一本《走近徽文化》,把我和我的长辈、同学、校友、朋友、同事的心紧紧地拴在了一起,尤其是著名学者郭因先生欣然为本书作序,无疑给予了我将书稿面世的勇气。他们发自内心的支持,无私无怨的帮助,没有任何代价,不讲什么条件,常常让我感动不已,也难以在此一一言表和列举。我愿借此表达深深的谢意。由于才薄学浅,错误瑕疵在所难免,必定留下许多遗憾。祈望读者批评指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