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5年黄远庸在致《甲寅》编者章士钊的信中提出文学“须与一般之人,生出交涉”的看法,被胡适看作是“文学革命的预言”。 1916年,胡适在《留学日记》中也提出:“吾以为文学在今日不当为少数文人之私产,而当以能普及最大多数之国人为一大能事。”(7月13日)1917年,陈独秀在《文学革命论》里提出的“国民文学”、“社会文学”等口号。1918年,胡适在《建设的文学革命论》里指出中国旧文学的局限:“今日的平民社会,如工厂之男女工人,人力车夫,内地农家,各处大负贩及小店铺,一切痛苦情形,都不曾在文学上占一位置”。这些观念都体现了五四新文学运动市民革命的民主性质。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胡适死心踏地做了国民党的“过河卒子”,可是国民党却不接受他采用白话文的主张,而被他视为敌人的中共却不仅采用白话文,而且自觉地把自己放在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思想和文化的历史脉络上。